「你先睡一會兒。」
「嗯。」諸伏高明報了個地址。
琴酒眼皮一跳, 但還是開車將他送到了賓館。
諸伏高明明顯很困了,沒時間去談找牛郎以及兒子的事情, 但他睡覺的時候卻沒有放過琴酒, 硬生生將琴酒拖上了床,將他當成玩偶一樣抱得死緊。
或許是因為這次太心虛, 琴酒沒有掙扎,就任由高明抱著自己睡著了。
諸伏高明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
下午一點,諸伏高明終於從「昏睡」狀態醒來。
看看懷裡的「玩偶」,諸伏高明忍不住逗他:「這次怎麼這麼乖啊?」
琴酒這才掙脫開高明的手起身,也揉了揉眼睛,剛剛他也睡著了,畢竟昨晚遭受了小孩子的荼毒。
「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我去訂餐,有點餓了。」琴酒起身便走,拿起賓館的電話開始訂餐。
諸伏高明就在旁看著,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就不信阿陣不回來。
過了一會兒,午餐送到了。
兩人吃著飯倒是沒聊昨晚的事,而是說一些輕鬆的小事,直到吃完後才開始談昨晚。
「不是我要去的。」琴酒滿臉無奈。
諸伏高明笑了下,問:「你該不會想說是那小孩非讓你去吧?」
琴酒難以置信地看著諸伏高明,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
諸伏高明沉默,阿陣這是把他當傻子嗎?
「總之你說對了!」琴酒卻繼續說道:「那小孩是大人物收養的孩子,先生喊我這段時間帶著他,所以我根本不是他爸爸!」
這一點諸伏高明倒是猜到了。
琴酒繼續說:「那小孩鬼精鬼精的,非說我們霓虹有不夜城,大晚上的就開始拆家,我能怎麼辦?我只能帶他過去瞧瞧。」
諸伏高明的眼神漸漸怪異起來。
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信了,所以才眼神怪異。
一個小孩子,非要去牛郎店?這可真是……他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就是真相。
「那個小孩呢?」諸伏高明突然很想認識一下小朋友。
「給你弟了。」琴酒幸災樂禍,他嘗過的苦,弟弟必須也嘗嘗。
琴酒話剛說完,諸伏高明的表情瞬間又不對勁兒了。
「怎麼了?」
「他那麼聰明,你不怕他看出我和小景長得像嗎?」
琴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