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高明當然不是傻子, 但他的腦袋真的要麻了。
面對高明的反覆追問, 琴酒最終不得不說出實情:「其實是你弟弟。」
諸伏高明略詫異, 問:「小景?」
「沒錯,之前我受傷, 你弟弟來照顧了我幾天, 就買了一雙拖鞋, 回頭我就讓他拿走。」琴酒試圖安撫高明:「別生氣了, 又不是外人。」
諸伏高明的確沒有再因為這件事生氣,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傷得很重?」
「沒有啊, 就小擦傷, 一點點。」琴酒謊話隨口就扯。
諸伏高明卻根本不信,給他一點點分析:「如果你受傷不重, 絕不會留他在這裡照顧你好幾天,所以你的傷大概在起不來床的程度。我有說錯嗎?」
「說錯了,真的就是一點小擦傷!」琴酒咬死這一點。
諸伏高明深深看了他一眼,反問:「所以說,你是比較喜歡他照顧你?你對他有意思或者你受了重傷,阿陣,選一個?」
雖然諸伏高明是讓琴酒選,但琴酒的臉色還是當場就變了。
這兩個選擇都很致命啊!
天殺的,他為什麼要喜歡諸伏高明?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可以隨便糊弄的!
「高明,你就不能……」
「不能。」諸伏高明語氣很冷,半晌又嘆了口氣,擔憂地問他:「傷得多重?怎麼受得傷?阿陣,我很擔心你。」
事情根本一點都瞞不住,琴酒也只能將之前的事情如實道來。
聽說是組織的懲罰,諸伏高明沒說什麼,臉色卻漸漸陰沉。
這麼多年,阿陣被實驗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被組織懲罰,烏丸蓮耶真不配當父親。
「我承認,當時我太莽撞了,但這也不能全怪我,我不能不管貝爾摩德。」琴酒很難過,貝爾摩德是他的姑姑,他又誤會了對方那麼多年,那個時候,又是貝爾摩德為了他才獻身的,他要是再不去管還算是個人嗎?
所以琴酒就上了。
結果當然很慘烈,他雖然成功了卻也被狠狠折磨了一頓,之後貝爾摩德明顯又不知道用什麼作為條件換了他平安,到現在都在被軟禁。
「有時候我真的是受夠了。」琴酒真心實意地希望烏丸蓮耶去死。
那個老登都做了什麼?
他不僅傷害貝爾摩德、傷害自己,還將組織鬧得這樣烏煙瘴氣,於情於理這樣的廢物都不該活著。
可他偏偏還活著,甚至格外氣人得活得很好。
「阿陣……」諸伏高明有些心疼地看著琴酒。
琴酒深吸一口氣,露出個笑容對他說:「我沒關係的,別在意,只是發泄下情緒。」
諸伏高明拉著他走到餐桌前,然後將夜宵擺好,一邊打開一次性餐具一邊說道:「這不是你的錯,貝爾摩德會願意護著你,說明她打心底里不怪你,是認你這個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