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有些心虛地低了低頭,不敢看琴酒的眼睛。
白蘭地摟著蘇珊,笑著和貝爾摩德打招呼:「你的身體很好,最近的藥有在吃嗎?」
「嗯,有吃。」貝爾摩德點頭。
「雖然你身體素質好,但真實年齡畢竟不小了,還是要注意保養,大齡產婦很危險的。」白蘭地伸手幫貝爾摩德把脈,他最開始雖然不是研究人員,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倒也學了不少。
貝爾摩德的表情變了,幾乎是立刻看向琴酒。
琴酒也正震驚地看著她,目眥欲裂。
「我沒……」貝爾摩德試圖解釋。
白蘭地卻狀似隨意地說了句:「貝爾摩德,你可千萬要小心,先生對這個孩子的降生十分期待。」
「砰——」
琴酒狠狠一拳頭砸在了白蘭地臉上。
白蘭地一個趔趄,連忙扶好了蘇珊,在將蘇珊交給瑪歌后罵了句:「琴酒,你有病吧!」
白蘭地朝琴酒沖了過去,同樣揮起拳頭。
琴酒卻毫不遲疑,再次對著白蘭地的臉來了一拳,兩拳下去,白蘭地兩眼發黑,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唔要告訴先生!」白蘭地嘴裡含含糊糊,「呸」地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我也正要找先生。」琴酒表情猙獰。
正在此時,實驗室內的屏幕突然黑了屏。
白蘭地立刻將無關人等都清了出去,這才對著黑屏告狀:「先生,琴酒打我!」
「我都看到了。」屏幕中傳出烏丸蓮耶冷漠的聲音。
琴酒攥緊拳頭,指著貝爾摩德問:「先生,貝爾摩德懷孕了對不對?」
「她前段時間在備孕,如今終於有了小寶寶,琴酒,你該為她感到開心才對。」烏丸蓮耶語氣溫柔,似乎真的在嚮往新生:「我們的家族又要壯大了。」
壯大?開心?
如果這個孩子是貝爾摩德滿心期待的,琴酒當然會為她感到開心。
如果這個孩子可以平安快樂地長大,琴酒也一定會期待新生命。
可這孩子是實驗體!
從他出生……不,從他還在貝爾摩德的肚子裡、甚至在沒有來到貝爾摩德肚子的時候,他就註定了要成為實驗體!
這樣的新生命,要琴酒如何去期待?
「先生,我求你,讓貝爾摩德打掉這個孩子吧。」琴酒的眼眶紅了,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貝爾摩德和烏丸蓮耶做的交易是什麼了。
烏丸蓮耶在意的根本不是中村和樹的錢,他最在意的是貝爾摩德的孩子,是身上流淌著烏丸家族血液的人。
可貝爾摩德已經承受夠多了,烏丸蓮耶就從來都沒有愧疚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