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瓦多斯臉色煞白,不明白這兩人在搞什麼。
「我想你們救救貝爾摩德, 琴酒, 伏特加,我對組織沒有異心, 我……」
「如果只能二選一呢?」琴酒死死盯著卡爾瓦多斯的眼睛。
卡爾瓦多斯僵住,過了半晌,他咬牙做出選擇:「貝爾摩德,我選貝爾摩德。但是這樣的選擇毫無意義,我們兩個都不會背叛組織。」
琴酒給了伏特加一個眼神,伏特加立刻收起手/槍。
「她是我的姑姑,親姑姑。」琴酒平靜地敘述出這個事實。
卡爾瓦多斯……他反應平平。
他似乎並不意外,好像早知道這個事實。
果然,卡爾瓦多斯說道:「你很小的時候我就跟著貝爾摩德了,那時候貝爾摩德總是拍你的照片,我很生氣,她就告訴了我這件事。」
琴酒沉默,沒想到卡爾瓦多斯比他知道得更早。
「但是這和貝爾摩德失蹤有什麼關係?」卡爾瓦多斯真的很心焦,以前不是這樣的,至少他發簡訊過去,貝爾摩德還會回他的簡訊,可這段時間卻連簡訊都沒有一條。
「我和她都是組織的實驗體,同理,她的孩子也會成為組織的實驗體,我們是烏丸蓮耶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血親。」琴酒緩緩述說出真相。
伏特加滿臉悲痛,卻沒有驚訝。
卡爾瓦多斯卻震驚了,眼睛瞪得老大。
「他還是不是人了?」卡爾瓦多斯怒罵。
他簡直絲毫沒給烏丸蓮耶留面子,也根本沒有面對boss時的尊敬。
醜聞,這簡直是驚天大醜聞!
琴酒可是烏丸蓮耶親生的兒子,貝爾摩德也一樣是他的親妹妹,烏丸蓮耶到底是怎麼敢的?
卡爾瓦多斯知道的其實要比琴酒想像中更多。
他從未成年的時候就被貝爾摩德迷住了,也是因為貝爾摩德才加入組織的,在組織的一路走來,其實他都在追著貝爾摩德後面跑。
他知道「烏丸蓮耶」這個名字,知道貝爾摩德容貌不易衰老,知道她和烏丸蓮耶是血親。
但是……
實驗體這件事,貝爾摩德從未對他提起過。
貝爾摩德是神秘主義者,大多數時候都在玩失蹤,卡爾瓦多斯當然就去追,兩人一追一逃,好像最有趣的遊戲。
卡爾瓦多斯從不會問貝爾摩德失蹤的時候去做了什麼,總在找到她的時候沾沾自喜,結果竟是去做了實驗體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卡爾瓦多斯殺氣騰騰。
琴酒一個眼神,伏特加立刻攔住卡爾瓦多斯。
「你知道他在哪嗎?」琴酒問。
卡爾瓦多斯立刻便泄了氣,他不知道。
烏丸蓮耶就像是一個老烏龜,藏得嚴嚴實實,根本不肯出來露頭,這麼多年卡爾瓦多斯甚至都沒能知道他長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