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琴酒喊住他。
清酒看向琴酒。
「我們所有人該是一體同心的,你不會被外人收買,對吧?」琴酒認真地打量著他。
清酒突然就有些心虛。
但很快,他內心動搖的部分重新堅定,點頭回應:「當然。」
去死吧朗姆!
只知道事後往自己身上攬功勞的混蛋玩意兒,他們的合作徹底吹了!
「只要我們凝成鐵板一塊,不管是誰都無法滲透。」清酒再次恢復了往日的自信,第一次同琴酒真正站在了同一陣線。
清酒離開後,琴酒重新回到了龍月身邊。
龍月自己又點了一塊四四方方的牛奶麵包,綿軟香醇的口感很合他的胃口。
「嘗嘗這個。」龍月知道琴酒不喜歡吃口感太複雜的東西,索性給琴酒嘗試這奶香的快樂。
琴酒用刀叉撕了一小塊,放入口中後點頭:「還不錯。」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龍月得意洋洋。
琴酒又吃了口,問龍月:「你老師那邊什麼情況?他真查不出是誰?」
「誰說的,老師最厲害了,你沒看現在研究所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龍月眨了眨眼睛,十分開心:「研究所不參與爭鬥,但實際上,研究所才是最重要的,掌握在誰的手中這可非常重要。」
所以尊尼獲加並沒有第一時間挖出幕後黑手,而是先將研究所大換血。
誠然,研究所的人審核嚴密,大多數都是烏丸蓮耶的親信,但以前那些人能夠滲透,現在尊尼獲加的人就同樣能滲透。
這次換血結束,研究所那邊就暫時無法對琴酒構成威脅了。
可換言之,尊尼獲加也掌控了琴酒的命脈。
「你放心吧,老師很看好你,而且我也很喜歡你啊!」龍月開心地看著琴酒。
琴酒嗤笑,他根本不信尊尼獲加。
不過大家目前畢竟合作,太過分的事情都不會去做,最後若都想保有體面,還是能和平收場的。
龍月靜靜地望著窗外的陽光出神,喃喃說道:「我以前從來沒有出過國,這是第一次。你帶我去玩,給我講睡前故事,待我實在很好,說實話,老師都沒有帶我這樣玩過。所以老師永遠是老師,而你……是我心目中一直在幻想的父親。」
琴酒愣住了。
龍月卻笑了,問他:「你該不會以為我喊你『爸爸』是喊著玩的吧?」
「這倒沒有。」
龍月的笑容越發燦爛。
琴酒卻極為毀氣氛地說了一句:「我以為你是在故意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