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伊達航和萩原研二都跟著笑了起來,歡快的氣氛中,沒人注意到諸伏高明的表情隱隱有些不太對。
聚會終於散場。
喝多的人不能開車,諸伏高明搖晃著走到自己車子邊上,掏出手機就要約一個在附近的代駕過來。
「先生,需要代駕嗎?」有人笑著朝車內探頭。
諸伏高明握著手機愣了一下,片刻後笑著點頭:「好啊。」
琴酒上車,諸伏高明坐到了副駕駛上。
他真的喝得有些多了,面色緋紅,眼神迷離。
琴酒才發動車子,諸伏高明的身子卻朝他的方向歪倒過來,腦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老闆,你這樣我可沒法開車。」
「唔……那就陪我睡一覺好了。」
「陪人睡覺可不是這個價錢。」琴酒笑著將他的身子扶正,為他系好安全帶。
諸伏高明則拿出錢包開始找錢,一邊數錢一邊問琴酒:「陪人睡覺多少錢?」
「千金不賣。」琴酒輕輕吻了下諸伏高明的臉頰,發動了車子。
琴酒過來的時候,心底其實很忐忑,藍橙酒告訴他高明被警界開除了,這對他來說應是巨大的打擊。
他以為自己會遇到一個失魂落魄的高明,也在腦海內構思過許久哄他的話。
可見到高明之後才發現……
完全不對勁兒。
雖然他看起來的確在借酒消愁,可其實內里根本沒有多少憂傷。
他好像全不在意,偽裝在表面的黯然只是給別人看的。
琴酒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夜還很長,他會問明白的。
一路上,諸伏高明渾渾噩噩,半睡半醒。
到家門口的時候,琴酒低頭看向高明,這人正攥著他的一小撮頭髮不撒手,眼睛閉著,好像已睡著了,但眼皮卻還在微微顫動。
「高明,到家了。」琴酒提醒他。
這一次諸伏高明不再數錢,而是連同錢包一起塞進了琴酒懷裡,解開安全帶後也開始往琴酒身上爬,溫熱的吐息傳遞著他的期盼:「錢都給你,陪我睡。」
琴酒不由失笑。
「你笑什麼?唔……」諸伏高明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琴酒立刻收起笑容擔心地詢問。
「頭有點痛。」
「你喝的太多了。」琴酒扶他下車,擔心他喝了酒受涼,索性脫掉自己的大衣裹在了他的身上,送他進屋回了臥室。
這裡原是琴酒不常用的安全屋,此刻卻已大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