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殺的?」
「她是被組織害死的!」白蘭地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找了她很久,我找到她的時候,她的屍體差點被丟進焚燒爐!」
那已經是很久遠時候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琴酒還沒有被帶回組織,白蘭地也只是一個剛剛加入組織在研究所打工的外圍。
「你想知道嗎?琴酒。」白蘭地盯著琴酒的眼睛問。
「你會講嗎?」
「如果是你的話。」
白蘭地開始講述當年那悽慘的一幕。
白蘭地的父母過世很早,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帶著年幼的妹妹相依為命了。
當時在美國,底層人民的生活非常混亂。
他們打架鬥毆、搶劫行人,還會將小孩子和孤苦無依的女人搶去賣錢。
白蘭地很小心地守著自己的妹妹,他的房子被人搶走了,不得不流落街頭,那個時候的他還不夠能打,但他憑藉著一口鋒利的牙齒活生生咬掉了想搶走他妹妹的人身上的一塊肉。
血肉混雜著吞下肚,白蘭地好像一瞬間變得強壯起來,然後越來越強壯。
他也加入了那些人,搶奪錢財,毆打外來者,捍衛著自己的這一方領土。
他有時還會和流浪狗打架,那些狗比人還要難纏,因為它們好像不知道痛苦。
於是白蘭地也變得不知道痛苦,他活生生咬斷了一條流浪狗的脖子,不顧自己身上被撕咬得鮮血淋漓,將狗扒了皮煮了一鍋的肉,然後又嚼碎了餵給他才四五歲的妹妹。
小姑娘當時還不懂恐懼,哪怕鮮血迸濺到她的臉上也還是笑嘻嘻的,因為她知道她的哥哥會溫柔地為她擦去污漬。
如果能那樣一直長大就好了。
為了維持生計,也因為白蘭地越來越強壯,他開始打黑拳,每次賺到的美金要比他搶上一周獲得的錢還要多。
他和妹妹也不再風餐露宿,他租了一個小屋子,廚房都很簡陋,但他卻為妹妹買來了當地能買到的最昂貴的奶粉。
他的妹妹其實已過了喝奶的年紀,相比起牛奶,她更喜歡吃肉,但白蘭地總哄著她在睡前喝一杯牛奶,以補充她長期虧空的身體。
他每次出去打拳,回來的時候妹妹總笑著等在門口,他勸了幾次後便不再勸了,他已在當地打出名頭,周圍的小混混沒人敢招惹他,更不敢動他的妹妹。
然而有一天,他回來的時候,門口卻沒有蘇珊的身影。
白蘭地最初沒有在意,以為蘇珊是在屋子裡看畫本,她七歲了,雖然沒有上學,但白蘭地也磕磕巴巴教她認過一些文字,配上圖畫蘇珊也能看得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