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的?
高明在說什麼胡話?
「這明明是……」
「你該不會想進來和我一起洗吧?」諸伏高明又問,根本沒等他回應便繼續道:「說實話,我們現在的關係好像沒到那一步。」
諸伏高明以退為進, 想要激琴酒進門。
琴酒卻冷笑一聲,根本不吃這套, 狠狠砸上了房門。
諸伏高明洗完澡, 出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 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琴酒面前, 靜靜地看著他。
「怎麼了?」琴酒倒是心情極好,表情愉悅地打量著他。
「該你去洗了。」諸伏高明移開視線, 冷漠地坐到了梳妝桌前,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風。
琴酒勾唇,緩緩走向浴室。
然後在鎖門的時候……
「門怎麼壞了?」琴酒朝諸伏高明喊了一聲。
外面傳來諸伏高明淡淡的聲音:「剛剛你關門多用力自己心裡沒數嗎?」
琴酒:……
他就算力氣太大, 也不可能將門給搞壞吧!
琴酒仔細打量房門, 確定自己沒辦法臨時修上, 不得不湊活洗澡。
但琴酒還是留了個心眼, 洗澡的時候, 他用繩子捆住了門把手,又將繩子的另一端困到了水管上, 這樣一來高明就算想進來也沒那麼容易。
做完這一切後, 琴酒鬆了口氣, 打開花灑開始沖澡。
琴酒剛沖兩分鐘, 正打算往頭髮上放洗髮露,突然就聽到房門「喀拉」一聲。
嗯?
琴酒立刻抹了把臉, 認真地觀察房門, 這會兒繩子已經被扯得完全繃緊了。
呵,他就知道!
琴酒在心底冷笑一聲, 非但不緊張,反而悠悠哼起了小曲。
門外的人還在努力著,繩子被一次次繃緊。
琴酒完全不擔心,繩子很粗,憑高明的力氣應該扯不斷,於是他停了水,開始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哐」「哐」
對方的力氣越來越大了。
突然,「哐啷」一聲,門被扯開了。
繩子的確沒有斷,但繩子綁著的水管它砸下來了!
琴酒連忙朝一旁躲閃,好懸沒砸自己身上。
「你……」水管破裂,在一旁噴成噴泉,琴酒渾身上下都是泡沫,同樣頂著泡沫的一張臉只有兩隻綠色的眼睛驚恐得露在外面,難以置信。
「抱歉,我本來想修一下門。」諸伏高明淡定地將手從門把手上移開。
「門沒修好,現在我們還需要修一下水管!」琴酒沒好氣地說完忍不住低聲咒罵,這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