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橙酒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該死的醫生,到底是哪個混蛋這樣對他說的?
藍橙酒雖然不爽,但心裡邊其實也明白,醫生並沒有錯,只是將真實的狀況告訴琴酒罷了,畢竟這種事沒辦法瞞一輩子。
真是糟糕,原來偷出雪莉並不是最困難的,最難的在這裡啊。
如果琴酒不想玩了,藍橙酒真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走。
「你別擔心,諸伏高明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遇到一點小小的挫折就一直睡著?他肯定會醒過來的。」藍橙酒安慰琴酒,又試探著說:「你以後可不能再那樣了,你骨頭估計才開始癒合,你突然坐起來,肯定要傷到的。」
「我只是想離他近一點。」
「你等等我。」藍橙酒立刻招呼人進來。
不一會兒,諸伏高明的病床靠了過來,兩人的床並在了一處。
「這樣夠近了,他就在你身邊,等你的身體再好一些,甚至可以拉拉他的手,親親他的嘴。」藍橙酒故意將話說得輕鬆。
琴酒仍舊是之前的模樣,他很平靜,沒有悲傷也沒有喜悅。
不對勁兒……
看著這樣的琴酒,藍橙酒卻越來越感到無力,總感覺事情比琴酒大哭大鬧還要糟糕。
醫護人員合併完床鋪便又離開了,為了轉移琴酒的注意力,藍橙酒故意和他說起組織的事情。
「雪莉已經被我偷出來了。」
「辛苦了。」
「除了雪莉,還有研究所全部的資料以及一顆APTX4869,這次烏丸蓮耶可是要肉疼很久!」藍橙酒語氣高昂,希望琴酒聽了能開心。
琴酒卻仍舊那副不溫不火的模樣,說:「他的確要肉疼,但也會更加瘋狂地進行反撲,黃泉家插手這件事不可能永遠隱瞞,你必須做好準備。」
「不怕他,尊尼獲加在組織也不是白待的,肯定要給烏丸蓮耶找麻煩,說不定他都顧不上我們。」
「還不夠。」琴酒冷靜地指了出來:「尊尼獲加暫時不可能徹底毀掉組織,相比起尊尼獲加的威脅,烏丸蓮耶那麼惜命的人,他肯定更在意雪莉,我們必須再給他找點事情做做。」
「你的意思是?」
「動物園和組織之前就有矛盾,我這次叛逃對組織打擊很大,可以適度透露消息給動物園讓他們狗咬狗。」琴酒提出建議。
藍橙酒定定地看著琴酒,說:「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可是……
琴酒到底是什麼時候想到的?
他在這裡看著高明,心裡其實一直在想該如何解決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