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營養成分上面是有一些區別——」
「別跟我說話,變態。」
*
他們去超市的路上,五條悟還一直在拿「牛奶」這個詞調侃他。
白音懶得搭理對方,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他最終還是面紅耳赤起來。
五條悟完全不要臉是嗎?
白音正在心裡感嘆著對方的厚臉皮,但此時五條悟突然停下腳步,將他拉進懷裡,說了句:「別動。」
「嗯?」
五條悟望向他身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某個地方,靜默了一會兒,隨即抬手,對著遠處彈了一下手指。
這是釋放咒術的動作。
隨後,白音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麼粘稠的東西燒焦的氣味,但很快那陣氣味就被風吹散了。
「怎麼了?」
「沒事,一個野生的詛咒。」五條悟收起手,「什麼噁心的東西,敢色眯眯的盯著你看。」
五條悟嘴上說的輕鬆,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他們居住的公寓附近出現詛咒了,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白音沒見過詛咒,有點好奇,於是追問道:「它長什麼樣子?」
回家之後,五條悟找來一張紙,又拿來一張鉛筆,刷刷幾筆畫出一張詛咒的素描圖像,遞到白音面前:「喏,這就是那個詛咒的樣子。」
畫上是一張很噁心的怪物的臉。
雖然只是寥寥數筆,但畫的很傳神,是一張水平極高的素描作品。
白音驚了:「你會畫畫?」
五條悟扔掉鉛筆,懶散的伸了個腰:「這有什麼難的,把你眼睛看到的東西畫下來不就行了?」
「不要說得這麼容易好嗎,有些人學習了好幾年都畫不出這種水準的畫。」
學習可是很痛苦的事。
五條悟露出欠扁的笑:「不好意思,我從沒體會過學習的痛苦,因為無論是什麼東西,我一下子就能學得會哦。」
每次五條悟露出這種得意表情,白音就想踹他。
於是白音說道:「我不信,這世上一定有你不擅長的東西。」
「沒有。」
「我一定要找到你不擅長的。」
五條悟悠悠嘆氣:「你找不到的,除了吵架,我什麼都會。」
*
這之後的一整天,白音都在尋找「五條悟不擅長的事」。
「圍棋?」
五條悟咬了一口甜點,淡淡說道:「我八歲那年就圍棋九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