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狗发疯又来求他命令。
确定好参展画作后,江乐安需要交到学生会的文体部去。
澄明大学为学生会专门安排了一栋楼,文体部在四楼。
江乐安是第一次来,季岭因为有事请假没有陪同。
他抱着画作,正在看消息,身后蓦地被人撞上,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焦急的声音伴随咣当声在身后响起。
一只手急急拽住江乐安的衣服后摆,拉得刚站稳身体的他又向后跌入那人怀抱里。
一股异香袭来,冲击得江乐安的大脑眩晕了两秒。
等反应过来时,江乐安只觉自己耳朵剧痛,疼得他泛出泪花来。
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瞳仁在水光中透亮,江乐安脑后的小揪揪松散了些,有种被疼爱后的错觉。
身后人在看到他流泪时浑身一僵,触电般痉挛了两下。
“好痛!”
江乐安下意识摸向耳朵,结果摸到了一点儿血迹。
身后男孩儿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掏纸按住了江乐安正在渗血的耳朵。
刚才那一拉,江乐安的耳朵挂到了身后人的徽章上。
“对不起同学,我办公室有药,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隔着泪水,江乐安模糊看了看撞自己的人。
男孩儿一头银发微卷凌乱,蓝眸映满无措与慌张,他的五官精致小巧,像块甜软的蛋糕,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气。
刚才的咣当声是男孩儿抱的画作散了满地。
这次参展的画作都需要拿统一的木框裱装起来,大概十来幅,堆叠到一起才挡住了男孩儿的视线,撞到了人。
江乐安蹲下去与人一同收拾。
期间那银发男孩儿还在不停道歉,眼眶也逐渐红了起来。
江乐安怕他真哭,连忙安抚:“我没事,你别道歉了。”
“可是你耳朵都受伤了,真的对不起……”
“没事不疼的,先把画收起来吧。”
江乐安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那男孩儿才止住道歉,快速收拾地上的画作。
路上,银发男孩儿问:“同学,你是去交校庆参展画作的?”
画作指定要交到文体部四楼401。
他比江乐安还矮半个头,看起来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
“对的。”江乐安头一次见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友好点了点头。
“你直接交给我吧,我是这次展会的负责人,温瑜!”
温瑜亮出自己胸前徽章上的一枚徽章,写着文体部三个字,而下面,是一枚红色徽章。
江乐安上课这么久,第一次遇见其他红色徽章的同学,不由多看了两眼。
温瑜带着江乐安走到了四楼尽头,413。
“你好,我叫江乐安。”
他夸:“乐安你好漂亮噢!像块小蛋糕!”
让人忍不住想吃干抹净。
蓝眸水润润,给温瑜平添一抹无辜,仿佛他只是单纯觉得江乐安长得好看,一点儿别的意思也没有。
江乐安小脸红扑扑,“你……温同学更漂亮……”
不知是不是混了外国血统,温瑜动作很大胆,男孩儿放好画作,直接上手戳了戳江乐安的脸颊。
好软!
温瑜背过手悄悄摩擦起自己的指腹。
他嗔怪道:“我都喊你乐安了,你应该叫我小瑜,好不好~”
温瑜瞪大眸子,圆润的眸让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他身上还香香的,让江乐安的反应越发迟钝起来。
见江乐安没回话,温瑜又去挽人胳膊,将头靠到他肩膀上,“好不好嘛乐安~”
耐不住人实在太会撒娇,江乐安只好叫他小瑜。
温瑜拿来医药箱,给人小心翼翼上药。
他上手轻轻捏住了江乐安的耳垂,白白软软,却挂着一个碍眼的耳钉。
温瑜不动声色看了眼耳垂后面。
这耳钉取不下来。
“乐安,你的耳钉好漂亮啊,是在哪里买的?”
江乐安无法解释,含糊道:“是朋友送的。”
是谁抢了先机打下的标记?
温瑜顶了顶腮帮,露出一颗虎牙来。
他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了。
好在伤口不大,简单消毒后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温瑜执意要了江乐安的微信,要他有事一定要联系自己。
二人相谈不过二十来分钟,江乐安便接到封云谏的电话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