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研:“虽然你好像忘了,但我还是你自己叫来的。”
文和韵不当回事:“这不显得买一送一超值划算嘛。”
林嘉鹿拈了拈手中一对5:“大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这次过来,的确是想看看,我对你们到底有没有‘喜欢’这种感情。”
这句话若是被晏嬴光听到,那他绝对已经高兴地把林嘉鹿抱起来演《人猿泰山》了。只是坐在这儿的是文和韵与孙承研,两个头脑绝对理性的人,他们都知道,林嘉鹿不是真的答应了某一方的告白。
二人坐得很定,文和韵甚至悠闲地翘了个二郎腿,打出一张j:“那小鹿想怎么确定呢?一上来就三人行,不会太刺激吗?”
他紧接着说:“那我要当正房,孙承研的话,我就吃点亏,便宜他给小鹿做个通房小厮算了。”
林嘉鹿:“……”
孙承研:“士农工商,论明媒正娶,也是我当正房吧?”
林嘉鹿:“……?”
不是,你都准备让我直接脚踏两条船了,还在那儿我大你小呢?
林嘉鹿决心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誉:“我可没说我要一次谈俩啊。”
文和韵惊讶地放下腿:“小鹿好狠的心,一个名分都不准备给吗?好绝情的男人,我喜欢。”
林嘉鹿好像找回了还是个百分百直男时,那种动不动就想跟兄弟玩“打是亲骂是爱”小游戏的感觉了。
好在孙承研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小鹿也感觉到了吧?光像以前那样耍贫嘴逗趣,只会处成兄弟。在答应你的要求之前,我想确认一下,你能接受我们进行到哪一步?”
说实在的,林嘉鹿自己都不确定他能接受到那一步。
笑话!搁小半年前,aka钢筋直男林嘉鹿根本想都想不到,未来的自己会经历如此多震碎三观的事!
他想了半天,在对面二人火热的目光中,犹犹豫豫道:“呃……亲一下……?”
“亲哪里?”
“手?脸?脖子?还是可以更多?”
“是小鹿亲我们,还是我们也能亲小鹿?”
“什么情况下可以亲呢?”
关于亲吻的话题越来越细,几乎变成问卷调查,林嘉鹿被他俩问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救命啊!你们都不会害羞的吗!
文和韵问得越来越离谱,林嘉鹿羞愤难当,用手里那对5挡住脸,崩溃道:“没有那么多地方要亲的吧!你、你们亲之前问一下,我同意了再说!”
哦~原来如此。
文和韵与孙承研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相同的了然。
孙承研扔出一张q,拍拍林嘉鹿快低到地里去的脑袋:“明白了,小鹿。”
文和韵压下手里最后的2,说:“我们会遵守的。”
文和韵最先跑完,牌局一结束,林嘉鹿都顾不上收拾,丢下一句话,飞也似地逃回了客房:“那就这样,我要睡觉了,明天见。”
这一晚过得是相当惊心动魄。
林嘉鹿躺着酝酿睡意,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停不下来的乱跳声。
想掌握主动权,却抓到了两条滑不溜秋的蛇。林嘉鹿收回前言,选对什么人,这俩人一个都不好应付,别提两个一起了。要是能重来,他要选李白。
后悔了,真后悔了。
第二日,饶是林嘉鹿在房里左右磨蹭,不肯面对现实,吃午餐的点,还是由文和韵不紧不慢敲开了门。
他视死如归地走下楼。
自己选的人,还能怎么办。
凉拌。
林嘉鹿心惊胆战半天,这俩人倒真的一件出格事没做,正常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
下午,文和韵说,小鹿都去过高渐书公司了,那来了他的地盘,他肯定要请小鹿去自己公司“视察”一下,喝杯茶,聊聊天,体验体验公司文化。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高渐书比下去,今日细心得无可挑剔。直到坐进文和韵的办公室,闻着淡雅的檀香,林嘉鹿悬了一中午的心才渐渐放下。
文和韵在办公室设了一张巨大的茶桌,桌上以流水青苔造景,雾气弥漫。屏风前后,博古架上奇珍异宝数件,林嘉鹿走过时,都怕呼吸声大了一点,不小心吹碎什么几千几百年前的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