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
被陌生而慈祥的长辈叫出小名,林嘉鹿面上一红:“是的,我是小鹿。好久不见,教授。”
要是哪天他的名字能在国外发扬光大,那不用多想,绝对是靠这几个留学的兄弟口口相传。
教授很开心,拉着林嘉鹿的手,让他坐在办公室沙发上:“raphael说要和喜欢的人一起来,但是没有说是谁,他的几个学弟学妹好奇地都快问到我这儿来了。小鹿,欢迎你再次来到o国!”
两人靠同声传译,聊得也十分顺利。教授果然很喜欢和年轻人闲聊,林嘉鹿被带入话题,聊得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个束星洲。
直到面前的茶几上被人放下三杯红茶,林嘉鹿眼神顺着那只搁下茶杯的手向上一看,束星洲十分自来熟地在消毒柜里找到茶具和茶叶,还顺带烧了壶热水,趁林嘉鹿和教授聊天的间隙,已经自觉为他们斟上了。
“教授,”束星洲在林嘉鹿身边坐下,假装叹了口气,“您不是叫我来拿钥匙的吗?学生还想在音乐厅把独奏的曲目弹给小鹿听听呢。”
束星洲语气哀怨,教授“呵呵呵”地笑了几声,将音乐厅的钥匙递给他。
林嘉鹿终于知道束星洲的笑声是跟谁学的了。
“小鹿、raphael,”聊到尽兴,教授喝了口红茶,忽而问道,“你们晚上有安排吗?”
林嘉鹿与束星洲对视一眼,束星洲全权将话语权交给林嘉鹿,让他决定日程。
“还没有。”林嘉鹿说。
“那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歌剧?”教授放下茶杯,因为始终在愉悦微笑,眼尾的皱纹抻得很长,“今晚首映,是由我一位老朋友的孙子担任a角的,《珀尔湖的青年们》。”
第70章 弹琴不如谈恋爱
教授办公室里刚好有一本《珀尔湖的青年们》歌剧宣传册。
宣传册也是用德语写的, 林嘉鹿接过这本烫金手册,用手机将剧情简介拍下来,认真阅读翻译后的文本。
《珀尔湖的青年们》主要围绕三名青年对同一女子的爱恨情仇展开, 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体裁类似古希腊悲剧。
教授老朋友的孙子在其中扮演唱段最多、戏份最重的青年奥斯本。
往后翻,是主演介绍与剧照,奥斯本的扮演者真名叫baldwin, 生活照上,一位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男子, 对着镜头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剧照上,是戴着棕色假发的奥斯本形象, 手拿卷札,坐在湖边垂眸阅读。
“baldwin的演技和歌唱技术不错,小鹿,有兴趣的话, 晚上六点和raphael一起来国立歌剧院吧。”教授说道。
告别教授后, 二人离开办公室。
“歌剧院允许带耳机进去吗?”林嘉鹿纠结地前前后后翻阅着宣传册, “我挺想去的,可我之前看音乐剧比较多,歌剧倒没怎么看过。”
束星洲揽着林嘉鹿的肩, 防止下楼时这人一脚踩空:“可以的。歌剧以咏叹调为主, 角色对白不会很多。”
林嘉鹿被叫醒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早餐其实应该算作早午餐。睡了一大觉,时差基本上倒了过来,又在办公室喝了茶,这会儿精神头很足。
音乐厅与歌剧院在同一街区,外头天气阴阴的, 温度却不冷。两人在街边买了杯热咖啡,边走边聊,十几分钟就到了。
没有演出的时候,音乐厅正厅并不对外开放。教授给束星洲的是准备室的钥匙,能从后台绕到正厅。
刚走进正门,就见三个穿着大衣的青年从走廊沙发上蹿起身,大呼小叫道:“学长!你带男朋友回o国,怎么还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看!”
“就是,要不是我昨天问教授问题,都不知道学长提前回校了!”
束星洲挑一挑眉,本来插在口袋里的手搂上林嘉鹿的腰:“教授跟你们说的?”
“没有啦,”一名红发青年笑容洋溢,好奇地对林嘉鹿左看右看,“george只知道学长你要来拿音乐厅的钥匙。是我和zeki分析的,能让学长提前回来的大事,总不至于是拿个无所谓的钥匙。”
旁边戴着格兰芬多围巾的george一唱一和:“我听了觉得有道理啊,肯定是学长告白成功,带男朋友回来了!”
黑发蓝眼睛的zeki貌似淡定,手却已经向林嘉鹿伸了过来:“下午好,我是zeki,很高兴见到你。”
红发的ian也不管束星洲的回答了,伸出另一只手:“你好你好,我是ian,你叫什么名字?学长总是时不时提起你,但不给我们看照片,我们从入门那年就开始问,今天总算圆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