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透:「張岱松人呢?」
張姑娘傻眼了:「張岱松又是誰?」
「傻孩子,他是你爹啊!」
「我爹?我爹已經死了啊。」
此言一出,胡七與鍾鶴衣俱是一愣。
胡七哈哈大笑,笑的鬍鬚都在抖:
「小侄女,你和你娘一樣愛開玩笑,你莫要誆我!你爹和你娘不是私奔往蘇州閶門了嗎?」
張姑娘眼裡流露出茫然:「可我爹說,他進宮當了太醫啊。」
「那你娘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張姑娘都快崩潰了,他們在說什麼?她爹到底是誰?她娘又是什麼?
見小姑娘神色不似作假,鍾鶴衣挽個劍花,冷冷開口:
「小輩,過來!我乃爾父師兄,現靈樞門門主鍾鶴衣。退至我後,待我擊殺了這宗門老賊,帶汝回宗門,認祖歸宗!」
胡七笑嘻嘻的跳下馬來,自腰間拔出根柴刀來:「哎,可別去,那可是覬覦你親娘,害的你爹顛沛流離的人面獸心的惡賊啊!小侄女,你跟著他回去只有死路一條,快來老朽身後!」
兩個人都不動,未曾出招,似乎在等著她選擇。
去哪一邊?
張姑娘只覺得頭疼不已,才短短的一點時間內她就遇到了這麼多事,爹,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她不行動,鍾鶴衣自袖中抽出一軟鞭,直走龍蛇,捲住張姑娘的腰,向自己拉過去。胡七也不示弱,脖上小青蛇飛出去,纏住張姑娘的脖子,朝胡七方向拖。
「救命……」
張姑娘毫無武功根底,哪裡掙脫得開?只感覺活生生被扯的人都快裂開了。
忽一道白影似從天而降,一劍劈斷了軟劍,桃花如鏢,直點向青蛇七寸,一時間,軟劍與青蛇齊齊離開了張姑娘的身,張姑娘終於喘過氣來,那人單手撈起她,抱如懷裡。
林沉玉低眉看她:「張姑娘沒事吧?」
她也喘著氣,鬢髮微微凌亂,無他,那胡七實在是跑的太快了!
張姑娘看見她,如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把攬住她脖子,面如土色,淚盈盈的不知道說什麼。
鍾鶴衣看見來人,眼睛一眯:「白衣小兒,又是這英雄救美的勾當,海外侯林沉玉,你不是死了嗎?」
林沉玉撒謊不打草稿:
「我不是海外侯林沉玉,我只是個假冒的貨,恰好路過。」
「那你來做什麼?」
「英雄救美罷了。沒事,我救完了,你們慢慢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