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他,說了句抱歉:
「抱歉,也許有些無禮,可情勢所逼,借你……物什一用。」
顧盼生鳳眸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他忽低聲笑了,扶住師父的腰,低聲道:「好。」
又補了一句:「姐姐,你可要記得,用了我的物什,這輩子別想用旁的男人的了。」
*
燭燃盡了,林沉玉也沉沉睡了過去。
顧盼生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拾掇好她凌亂的衣裳,又用外袍將她裹的嚴實。
林沉玉的清高沒維持一會,就疼的癱軟下去了,這姿勢屬對她而言實在是煎熬,顧盼生只得把她卷下去,自己主導了起來。
她要的急,他第一次也丟的快,猝不及防。
林沉玉在他懷裡抬頭看他,紅著臉說多謝,那樣子實在可愛,看的他心魂激盪,又強拉著她重遊仙窟。
夜沉沉的流著,燭靜靜的照著。紅綢也塌落,把他們裹作一團,林沉玉被撞到失神失語,只知道用指尖掐著綢緞邊緣,他數著上面縱橫細密的指印,一道兩道…那是暗室里唯一時間流逝的佐證。
「睡吧。」
他把她裹在懷裡,他靠了她那麼多次的肩膀,這次終於換她倚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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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生微眯了一會便強迫自己起來,他將林沉玉擱在一旁,去尋玉交枝的屍體,卻發現玉交枝不見了,連帶著滿座的骷髏,都夢一般的消失了。
他摸摸林沉玉,她還在,這不是夢。
他去尋來時的出口,卻發現已經被人封死了,出不去。他明白了,螟蛉這是要他們活活餓死在這暗室里,可他不明白螟蛉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
也許是忌憚林沉玉。
可他到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繼續在這密室里踅摸,他摸上棺材蓋,一把掀開。就看見個七竅流血的人蜷縮在裡面,他微愣。
倒不是害怕,卻是驚訝,這人居然是蕭匪石。
他冷笑一聲,粗暴的把他撈出來,蕭匪石吐出一口血來,半晌才緩過來,那猩紅的眼直視著他。他氣的站都站不穩:「荒淫放浪!無恥至極!」
一想到兩人紅綢為被,棺蓋為床,他就氣的氣血攻心,他明明不是重欲的人,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生氣,只是覺得絕望和熬煎。
顧盼生眯著眼看他,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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