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後呢?無非走一步看一步,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殘忍。
藍橙酒嘆息著,寬慰琴酒:「我們能做的本來就不多。我們自己都還陷在泥潭裡,又能救得了誰?」
琴酒涼涼瞥了他一眼,一把搶過他手上的冰激凌,說:「你有病吧,你覺得我在因為這件事情難過?」
「啊?」藍橙酒愣住。
「生命看淡點。」琴酒咬了口冰激凌,看起來情緒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說:「今天新年,我本來該去長野的,現在不能去了。」
「為什麼?你想去不照樣能去,這會兒才上午!」
「可我前幾天找高明炫耀過,我找到了一個挺厲害的小孩,如果他突然問起,我總不能說那小孩死了吧?」琴酒又不想騙高明,所以幹嘛過去?給高明找不痛快嗎?
就算要說,也要過了這個新年再說。
藍橙酒回過味兒來了,氣得站起來指著琴酒罵:「你簡直浪費我感情!」
琴酒面無表情地舔了口冰激凌。
「你好沒有同理心!」
「嗯。」琴酒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語氣冷漠中竟還透著一絲得意:「因為我腦子也有問題,關注自己人就夠心累了,可沒心力再去關注其他人。」
藍橙酒被噎了下,不知該說什麼好。
藍橙酒被琴酒氣走了,琴酒吃光了冰激凌,遠遠看到有警察將前方圍了起來,於是走過去看熱鬧。
他腳步輕快,過去後一眼便看到了……伊達航。
琴酒狠狠皺眉,怎麼又遇到這傢伙了?
「黑澤先生?」伊達航也注意到了琴酒,他顯然還不知道喬木拓馬已死的消息,過來和他打招呼:「你不當保鏢了?」
「嗯,上一份工作結束了。」
「真難得啊,竟然能圓滿結束,杉本健人那次僱主可是都沒命了,不知道黑澤先生最後有沒有拿到錢?」琴酒形跡可疑,伊達航忍不住刺他幾句,看是不是能找出更多破綻。
琴酒聽了心裡噁心透了,是的,杉本健人那次他沒有拿到「報酬」。
同樣的,這次給喬木拓馬當保鏢,他還是沒有拿到「報酬」。
這感覺糟糕透了,他大概只擅長干殺人的工作,保鏢這個行業肯定和他八字不合。
「這裡發生了什麼?」
「一起兇殺案,黑澤先生感興趣嗎?」伊達航審視著琴酒,想要確定他是否有作案的嫌疑。
琴酒倒是沒有理會伊達航對他的懷疑,而是仔細觀察這起案件,不多久便提出了幾個疑點。
伊達航的臉色連連變幻,像是較勁兒一樣,提出了另外的幾個疑點。